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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半月(完)

兽化梗/第一人称/养成倾向/没有文笔,注意避雷。脑洞很美好,成品很可怕(。9我穿好衣服出去,小崽子坐在客厅里,背对着我。不知过去了多久,感觉他又高了一些,已经不能叫小崽子了。大崽子明显听见我出来了,耳朵抖了抖,头都不回,腰杆挺得笔直。我看得有趣:“白起?”过去偎着他坐下。他一脸严肃地敲了敲茶几:“过去那边坐下,我有话和你说。”“为什么不是你过去?”我逗他。他不说话,还未脱离少年气的五官紧绷着,抵在玻璃茶几上的指节在听见我的回答后无意识叩下,板正的姿态表明他是认真的。我从善如流。一阵沉默。白起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我,眼神好像说“坦白从宽”。“呃……我从哪里开始说起好呢?”我装傻。“我已经找许医生都问过了。”他抱起双臂,说。“道歉了吗?”他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眼神有一瞬的狼狈:“……道歉了。”唔……找时间再和他当面道个歉吧。“我感染上兽化病毒大约是3岁左右的事情了。我的父母开始并没有放弃我,很努力地找了很多方法,但当时确实没有什么好的手段。后来我的兽化越来越严重,为了避免被人说闲话,我就一直被关在家里。直到7岁的某天,我完全兽化后逃了家,之后一直在外流浪。“当时并没有像这样的组织,在外我的兽化情况更加严重,大概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是处于兽化期。浑浑噩噩的,有一回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他们替我联系了现在的组织,我才有了落脚的地方。“许墨找上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在入院后有过一次心脏骤停,抢救40分钟后才醒过来。出院前我的指标比以前奇迹般地有了好转,甚至有些病症和入院描述不相符,似乎因为这样我的病历被当成不合格病历公示出来。当时许墨看到了,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直接过来找我。“我们用了一些方法,观察一段时间后,发现我确实是有复活能力的。在机体完全停止,或者濒死的状态下病毒会开始修复我的身体,达到最佳状态。代价是一段时间的虚弱和完全兽化,原理未明。”我尽量挑着重点讲,他一直一言不发,表情除了越来越阴沉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呃,所以呢,许医生是很好的人,一直帮了我很多忙……”“帮助你自杀?”他说,脸上蒙着一片隐忍的怒气。“怎么说他都有执行安乐死资格的。而且,”我叹了口气,“有些时候,活着不如死了。”我想他多少能理解我的。他没有说话。自那以后,白起再没和我说过话。10“小孩子啊……”我趴在诊疗床上,头疼地喊。“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你,你头朝的方向,是我病人放脚的地方。”许墨一边敲着病历,一边说。我立马弹坐起来:“……你还是不要告诉我比较好。”“但对于有的人,隐瞒反而不是一种很好的做法。”他意有所指。“许大山人有何高见?”许墨配合地一笑:“高见不敢当。”“只是作为一个因为某人瞒报军情,无辜受伤的相关人员,希望某人能听我几句劝。”他依旧笑着,我却不由得淌了一背的冷汗。“请、请说。”“你觉得葬礼是为了谁存在的?”我原做好了被说教的准备,被这么一问,有些措手不及:“呃,是为了埋葬死去的人?”“一个人的终点就是他死亡、机体停止运转的那一刻。在那之后,身体或烧或埋,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已经感知不到了。我刚入职的时候,带教要求的心肺复苏时间是半小时以上。实际上,有家属在的时候,一般要大于这个时长。你觉得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活着的人啊。”“准确地说。是为了与这个人相关的,活着的人。“大胆地猜测一下。你或许是因为过去的经历,把独立生活能力完好作为唯一必须底线。瘫痪其实对你的工作和生活影响没有那么严重,但你也下意识地想要凭借能力将自身恢复到完好状态。即使我反复多次和你提醒过,这个能力并不具有100%的安全性。是不是你心里也在想着,就算死了也没什么?”“……”被说中了心中轻浮的念头,面对的还是这样职业的人,我无地自容。“我也太过习以为常了。对我来说,死亡应当是慎之又慎的事情。”许墨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看着自己的手指说,“他算是打醒了我。并且事后也道过歉了。你不必替他对不起。”“况且我想听的,不是‘对不起’。”离开诊室前,我依稀听到了许墨的话。11第一次听到白起的名字时,我还在组织里,为离开做着准备。照顾我的工作人员状似无意地提起新近救助了一个麻烦的小鬼,攻击力强,极端地不信任人类。他的经历和我相似,进入设施后仍旧封闭自己,但渐渐有了进步,开始愿意接触他人了。“就以我的经验来说,这世界上的人80%都是能够交流的。你不用感到害怕。”八卦铺垫完毕后,她对我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成年人了。比从前的你要强大独立得多,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了。”“你要试着相信。”因为是我尊敬的人,我听过后点了点头。尽管不是很明白。12回去的路上,我在想怎么同白起和好。向他道歉,“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然后留下保证?他大概会很生气。其实我是很感激的。家里有人等着我这件事、会有人因为受伤而担心我这件事,都让我觉得开心。但让他露出了那样的表情,自己却要向他道谢,总感觉很奇怪。总之试着交谈吧。一次不行,那就缠着他第二次、第三次。一天天地尝试和好吧。他会有什么反应呢?白起一脸嫌弃地盖住我的眼睛:“不要在灯下对着我。”我好歹没忘记自己的立场,趁机拿额头蹭他的手。我感觉他似乎朝我凑近了,鼻尖有擦碰到织物的触感,右后腰传来微妙的触感。发顶有轻轻的气流吹过:“也不要小看我。”

【白起】半月(二)

兽化梗,第一人称,有养成元素,注意避雷。 我小看自己了,我是真的很会瞎掰。5不知是不是因为我贪心地偷偷许了“愿时间在此刻停止”的愿望,所以上天要惩罚我,叫我看清现实。我在一次外出时不当心完全兽化,意外从高楼坠下。脊柱断裂,双下肢瘫痪。比起已被药物镇压的疼痛,更让我心惊的是白起的神色,他见到我时脸色煞白,连耳朵尖的绒毛都止不住颤栗,仿佛当场就要情绪失控兽化了。还好他忍住了,白着脸过来握住我的手,一言不发。“没关系,猫有九条命。”我说。少年轻轻颤动着眼睫,表情有叫人于心不忍的脆弱,他握着的我的手掌传来紧拧的痛感。我是说真的。保守估计,我的命不止9条了。6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后,我寻了个空偷着发了条短信:许墨,又要麻烦你了。收到他回信的那个深夜,我借口想吃宵夜把白起支了出去。过了一会,我听见门外传来电子女声,过了会有个病人家属的声音:“护士小姐,33床液体完了。”“好的,我马上过去。”窸窸窣窣一阵后,是护士鞋踩着地板远离的声音。紧接着,许墨推着轮椅进来了。我住的是最普通的三人间,同室的一个正在手术,一个是昏迷病人,她的陪护家属听见我说想吃宵夜,自己也觉着饿了,和白起一道出了门。倒是省得我再另找借口支开他。许墨将我抱上轮椅,快速闪进污物电梯间。我看着他身上和原来样式不同的白大褂,有点好奇:“你这件哪弄来的?”“刚刚从更衣室里顺出来的。”他的表情云淡风轻,使我一瞬间恍惚到“文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电梯里,我好奇地打量他的白大褂:“这件,领子里全是字呢。”“是么?”他随手翻了翻领子,“糟了,看起来像是哪个倒霉的规培生或者实习生的。”“倒霉?”“嗯,医院是不给他们配白大褂的,恐怕要请他之后再买一套了。”他向我解释,露出略感抱歉的笑容。“啊……”电梯到了。他将我推到半道上,闪进厕所里脱掉了白大褂,伪装成病人家属堂堂正正地出了大门。“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熟练了?”被他抱上副驾驶座时我忍不住发问,“刚要是在路上被问到了怎么办?”“唔……那就只好假装是半夜被支使跑腿的实习生了。”他探过来确认我的安全带,说。“长成这样子的实习生,会不会太勉强了。”我想笑。“嗯?你在影射我老么?”他启动了车子,视线瞄向后视镜时擦过我,说。“咳咳,没有没有。一看许墨医生就是医术精湛、事业有成的样子,至少到了教授级别嘛。”“我姑且当成是称赞吧。”第一次发现许墨会打静脉针时我是震惊的。“很惊讶么?姑且在学校里是学过的。”他说,打开了流速调节器,调整在适中的流速。我盯着看了十分钟,手背没有肿起来,有点失望。药物渐渐起效,我开始犯困。忘了说了……“对不起啊,麻烦你这种事情。”“没关系,你的人际关系简单,就算失手了,处理起来也很方便。”他说,“你不必介怀。”我很想吐槽他这个说法太过危险,但我已经意识模糊。算了,等下次活过来再说。7我走在一条漆黑的隧道里。关于濒死体验,有许多说法。但大致有几处雷同点。像我这样,走在漆黑的通道里,远远地似乎听见流水声,眼前一处温暖灼亮的光线。抵达后莫名的欣快感,会看见逝世的亲人朋友在亮光中招呼着自己。差不多这个时候我就该醒了。返回自己身体的感觉是沉重不愉快的。我睁开眼睛,看见许墨的诊室里熟悉的天花板。窗边心电监护跳动着稳定的波形,一旁的数字记录着我的生命体征。我转向左侧,看见空荡荡的滴壶。许墨不在椅子上。奇怪了,一般细心的他都会守着我,记录我醒来时的生命体征,帮我撤掉输液器的。“许墨?”我喊着他的名字,挣扎着坐起来。延伸的视野里看见他倒在地上。我吓了一跳:“许墨?!”连忙扯了输液器跑下床。房门口的方向传来“喀啦”一声怪响。我向着发声的方向看去,明显是施暴者的白起正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啊,要糟。被我搀着的许墨揉着被打的一侧脸颊坐起来,说:“嘶……他一冲进来就揍了我一拳。应该是闻着你的气味来的。”我很头疼。这个状况要解释的话也太考验我的语言组织能力了。幸好我立马因为突如其来的虚弱兽化了。8生命的本能是生存和延续。许墨当时是这么向我解释的。病毒进入宿主体内,在它的视角下,进行着正常的生存和繁衍活动,将机体搅和得乱七八糟不过是副反应。就好像人类生存在地球上,将环境改造得适宜自己生存,却也将它破坏得乱七八糟一样。对于病毒而言的毁灭无非是两种,一是被机体的免疫系统杀死,另一种则是过度繁殖后宿主死亡,从而导致它的死亡。由此进化出来了“超级病毒”,也就是兽化病毒,它改造人体,使之更适宜自身生长,兽化不过是它的副反应。许墨向我展示的资料表明,虽然仍缺乏大样本的研究,但科学家们目前的观点是,兽化病毒可以延长人们的寿命。许墨说他可以更肯定一些。因为有我这样的极端个体出现。我的情况,通俗点说就是原地复活。并不是受伤时恢复得更快这样便利的能力,它只在机体死亡时加速活动,从而使我复活。代价是复活后会处于虚弱状态,进入一段相当长的完全兽化期。相应的,这个能力要求病毒复制量长期保持在一定的数目,因此我注射的兽化抑制剂是经过许墨精心挑选过的,并没有太强的抗病毒能力,而以抑制兽化表现为主的药物。完全兽化期的记忆无法保留,所以我也无法得知到底过了多长时间。白起似乎是一直守着我,因为我刚恢复过来就差点被这小子丢过来的被子捂死了。“喵嗷!你干嘛!臭小子,谋杀监护人啊!”我下意识地拼死挣扎,过程中有几次扯开被子,看见白起耳根通红,急慌慌地意图拉高被子。我悟了。“白痴!你出去不就好了!我要穿衣服了!”

【白起】半月(一)

兽化+变小梗。年龄操作,养成向,注意避雷。女主第一人称,没有起名。标题neta《仰望半月之空》。没有特殊深意(嗯。1白起被送到我家时还未立耳,眼睛蓝汪汪,牙口软绵绵。我感叹了一句:“好可爱呀。”就被他龇牙怒目。“这个孩子是野外转化,小的时候被欺负惨了,所以对人类不大信任。”负责他的工作人员一脸抱歉,“其实是个非常好的孩子,希望您能好好待他。”“当然当然,没问题。”我连连说。大约20年前,全世界爆发了兽化病毒,被感染的人类会在3到10个月后出现兽化表现。当时确实出了很大的混乱,经历过20多年,相关政策逐渐完善。首先是兽化病毒抗体指标进入全民体检项目,高危人群的少年儿童们必须定期筛查。已感染的患者,定期复查病毒DNA。病毒疫苗在大爆发流行的第四年投入生产,改良换代至今,世界兽化感染者的人数控制在了一定范围内,根据WHO的最新统计,目前全球兽化病感染者大约在8亿人左右,明确诊断为兽化病的约有1亿。感染兽化病的人,顾名思义,会出现一定的兽化症状,包括外貌上的改变(社会问题),以及生理上的改变(健康问题)。兽化后人体最大的矛盾是消化系统的转化率远远及不上其他身体器官的转化,造成的情况是当病人口味完全兽化时,身体却经常适应不了这种改变,感染、营养不良、消化道裂伤。一时间各家医院人满为患。医学上的难题随着时间总能逐渐解决,反而是社会问题层出不穷。20年过去,立法保护兽化病人的国家仍只寥寥,即使在这些国家中,兽化病人的待遇也比不上寻常人,时常要遭受异样的眼神。一旦兽化病程启动,几乎是不可逆的。虽然现今医学发达,可以经过药物控制将兽化进程控制,但也意味着兽化病人要终身服药。更何况,兽化病人遭受刺激,急性期发作时会出现完全兽化,期间六亲不认,伤人甚至致死事件频发。凡此种种,令兽化病人处境举步维艰。在这个国家,一旦发现兽化,就将孩子丢弃的父母比率或许不高,但仍不算少数。白起就是这样的孩子。他的父母一发现他感染上了兽化病毒就将他丢弃。或许是他运气还不算太差,在濒死之际被兽化互救组织寻到,经救治后总算捡回了一条命。但组织能给予的医疗条件有限,只能稍稍缓和他的兽化症状。我见到他时耳朵尾巴俱全,身体覆盖了一层浅浅的毛发,像是兽化10年以上的病人。性格上也像只桀骜不驯的幼犬。他被强行抱进门,组织成员与我交接离去后,一转头已寻不到他。我住的地方门窗一向封得严实,倒也不怕他逃跑。我一边在家里转着一边喊他名:“白起——”明明还是只小奶狗却起了个威风的名字。最终在卧室窗帘后找到了他。小家伙一下一下挠着窗,声音刺耳,我揉盖着耳朵,很痛苦地拿尾巴搭搭他。“白起?白白?先停会,有话好说。别挠玻璃好吗。”他回头看我,眼神有一瞬的惊讶,尾巴戒备地竖起。我转了一圈:“你看,我也是兽化者,刚从组织出来独立没几年。我是你的同伴呀。”他将信将疑:“真的?”“真的。”我凑近他。猫瞳在无光的室内会变得圆润,这一特点使我的眼睛在背光处无辜真诚,是以我习惯利用它。他犹犹豫豫,还是搭出了手爪:“你好,我是白起。”我笑着伸出手:“你好。”2白起就这样住进了我家。小家伙从初初见面时拿眼瞪我,到踩在我腿上作势要摸我耳朵,也不过花了3天时间。“你这是欺猫怕人我跟你讲。”我微微偏过头,手托着他的背,很无奈地说。“什么是欺猫怕人?”他问,小爪子一伸,就要碰到我耳朵,我连忙开了个飞机。但也就是一瞬的功夫,他还是揪住了我耳朵,没轻没重地揉了两下。“嘶——这要是假的早被你扯下来了。”我夸张地喊着疼,“这下子满意了吧。”我将他抱坐在一片的沙发上,小崽子蓝眼睛里闪着光,尾巴甩得飞快:“软软的!”“是是,软软的,和你的耳朵也差不了多少。”小家伙的好奇心无穷无尽。晚饭后我伺候这个小家伙去洗了澡,百无聊赖坐在沙发扶手上看电视,尾巴搭在身后一甩一甩地,突然感到一阵剧痛:“喵嗷?!”一回头,小白起仰着脸看我,衣服扣错了好几个扣子,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我把他抱到腿上拿毛巾搓他头发:“你怎么跟个小猫崽子似的。你就不能像别人家狗狗一样咬咬鞋子沙发什么的嘛。”他被我擦得一晃一晃的:“我才不咬鞋子。”“也不咬沙发。”“也不要咬尾巴。”“我没咬,我就……抓了一下。”我爆搓他头发:“力气很大嘛小子。”完了掀开毛巾一看,他被我搓得头毛根根竖立,颇似对街网吧看门的潮霸天。我笑到不能自已。他吃东西特别快。我吃不得烫的东西,但人类的胃肠道需要进熟食,我总是吃得龇牙咧嘴的,进度奇慢。白起就踩着凳子趴餐桌上,晃着尾巴看我。“我和你的饮食是不一样的哦。”我拨开他的脑袋,他退下去一阵,又巴着我的胳膊爬回来。“我不吃,我就看看。”他说,口水和眼睛晶莹一色。呵,男人。3白起来我家两周后,眼瞳中的蓝膜终于褪去,露出了琥珀般清亮眸色。美得我在灯下捧脸看了好几回:“真好看呀。你这眼睛可比我更像猫。”他却是一脸嫌弃:“不要在灯下对着我。”把我的脸推远了些。“有……什么关系嘛。”他却是迟迟没有立耳,急得我一下班就要看他八百回。揉着耳朵抻啊抻直了,一松手就往下塌。“怎么还不立耳呢?在学校会不会受欺负?”小崽子一脸便秘:“没有。”一看就是受欺负了。我发愁,原本特意找了兽化者集中的学校,但果然不管什么地方都有小社会。白起扭过脸,抿着唇倔强的样子。我俯身悄声问他:“那,打赢了没有?”他表情没绷住,笑了一下,又板起脸骄傲地说:“当然,我不会输的。”“那就好。咳,不是。”我假装咳了一下,努力装出一本正经地,“打架不好。”“当然要是人家过来找茬,咱也不能服软是吧。”这是猫系(我流)生存策略。4我翻了翻白起从前的资料,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向公司和学校分别请了个假,把白起叫过来,双臂一环圈住。“小白呀,我跟你说个事。”小家伙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不安地动了动身子:“你说?”“我看了下你的病例,差不多今天该去医院复查打针……”我刚开了个头,就感到怀里的白起剧烈地躁动起来。“不去!”“是这样的,不打针呢,就没办法抑制兽化症状,你也不想以后完全变成一只狗狗吧……”“不去!”“还有抽血呢,是为了更好地判断你的病情,我看了下,你的指标比起一开始确实好了不少,但是呢……”“不去不去!”白起剧烈地扭动着,我感觉自己仿佛抱着一条大活鱼,但又不可能下口啃。啊不好,猫系的唾液腺反应性地在分泌了。终于白起的情绪紧张达临界值,“嘭”地一下变成了一只小狗。我早料想过这种情况,他一变身我就趁着他还未反应过来赶紧将他塞进宠物包里。“我也不想这样嘛。”我说,拉上拉链时见他包着眼泪。对不起,这份无情也是猫系的错。我默默地想。大约意识到我是铁石心肠的,去医院的路上白起变回人形就安分了许多。骤然看见一条狗变成人,观感是十分刺激的,我看见司机频频透过后视镜回望。我假装镇定,默默给白起穿上衣服。挂号,排队,开单,又排队抽血。等轮到白起时我一阵紧张,死死抱住他,一手捂着他眼睛,引得护士小姐安抚他的同时也忍不住劝慰了我几句。不不,我是怕他咬人。我哭笑不得。下一个是我的号,手里抓着东西不方便,我让白起下了地帮我看东西,一边挽起袖子等待抽血。谁料白起踩着凳子踏脚又爬上来,过来盖住我眼睛。“怎么?”我偏过头去表达疑惑。“不看就不疼了。”他说。护士小姐“呀”了一声:“这小孩真懂事。”愿意搭理我就表示不生气了。我感激地蹭了蹭他。最后终于赶在医生下班前出了报告,我拿给他看时,他做了个惊讶的表情。“怎么了?”我一阵紧张。“这个孩子……多少岁了?”他看看白起。相对于他的年龄,他确实小得有些过分。“兽化症状十分严重,可能有一段时间会保持这个状态,只要病情控制下来,慢慢就会恢复体型。那边是这么跟我交代的。”“似乎心智上也受到了影响?”“是,最近有一些幼儿化的表现。”“那这样的话,现在的药物就不大合适了。他最好用更强一些的药,先把症状控制住了,再谈其他。”“……好。”换了药,小孩儿跟竹子拔节似的,咔咔长得飞快。垂了许久的耳朵终于立起来,他也松了一口气,似乎为不用再受我蹂躏感到开心。就是我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资产也哗啦啦流掉了。“又要买衣服呜……”我很惆怅,“白起你要不要考虑穿裙子?”兽化症状控制后,褪去一身绒毛的白起乍看之下仿佛纤瘦清俊少年,忽略掉无法逆转的耳朵和尾巴改变的话。难得长成了好看的样子,他却总喜欢对着我扭着五官摆出嫌弃的表情:“不要。”他还是习惯在我复查抽血时在一旁站着帮我捂眼睛,但已经会对着漂亮的护士小姐姐编造“她看见针头会吓得变身到处抓伤路人”这种谎话来污蔑我。看吧,“弟弟”这种生物,“可爱”的保质期是非常短暂的。

【白起x我】矜持

我一直觉得,学长是太过矜持的人。比如,我们还未交往的某天,我被一个小女孩拜托跑腿,路上遇到了他,耽搁了些时间。我说:对不起啊,姐姐来晚了。小女孩说:姐姐是去找好看的哥哥了!他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噌噌噌”红了半边,却一言不发。再比如,在我们交往之前,以及交往以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始终坚持只送我到楼下,目送我离开。我暗示他:“学长要不要喝杯热茶再走?”他好像没明白,说:“不了,我就送到这里,一会儿还有任务。”再有一次我疯狂暗示他:“学长你待会有空吧,上去喝点什么再走吧。”路灯下我明明看见他又红了脸,却还是摇摇头:“不了。”你行动力呢?!我很生气,再再下回直接抱住他手臂不撒手。他很无奈地看着我:“……”“绑架!老实点!”我气鼓鼓地说,也不管轻重,就把他往台阶上拔。他如果真使了力气,我是无论如何都拖不动他的。不过他并没有。等到了家,我才想起自己并没有喝饮料的习惯,日常都是白开水解决。但总不能让客人也喝白开水吧?思来想去,最后翻出父亲的一套茶具。我将茶具端上桌子时白起似乎惊讶了一下,随即捂了嘴,好看的琥珀色眼瞳闪过一丝流光。“有、有什么好笑的,就是喝茶嘛。”我没啥底气,慢慢吞吞地用开水烫茶杯。“你这是请了多少人喝茶?”在我烫到第十个茶杯时他笑着发问。“我……呃,随便洗洗。”最后我硬着头皮,在他的目光洗礼下坚强地倒了两杯茶,端起一杯递给他。不曾想边缘如此烫手,差点抓握不稳。“小心烫!”一簇气流蓄在我指尖,将飞溅的水滴挡了回去。末了这人夺过茶杯,抓住我的手细细查看。他的手指带着茧,擦过我的指腹时传达出粗砺的温度,将我的心也撩拨得痒痒的。“疼吗?”他问,眉头纠结到一起。“不疼,痒。”“啊?”他一下很紧张。“心口痒。”我指向左胸。这个回答似乎击中了他,他又开始耳尖泛红,又开始躲闪视线。我咬咬牙,心一横:“学长,我、可以抱你吗?”“……”他惊讶得好长一段时间说不出话,而后慢慢垂低了眼角,叹出一口气。我感觉好不容易蓄积起来的胆气也被这声叹气戳爆了,一时间胸口被委屈堵住,只想收回手。却被他反抓住了手腕。“我当然是想亲近你的。”他叹着气抱住我,“但你得答应我,不会再逃跑了。”“我什么时候逃跑过了。”我从他肩窝里挣扎探出头,不服气地问。他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缓缓锁紧了手臂。……哦想起来了,高中的时候,很多次。我一阵心虚,想穿越回去敲烂我那颗榆木脑袋。“对不起,我不逃了。我以后不会逃了。”“……哼。”学长实在有些过分矜持。是我从前种下的因,只好用我的不矜持来偿还了。

【白起x你】病热

写点啥在前头吧,光溜溜的贼难看。 我流探病(?)梗。 01白起:今天我加班,晚点回家,你先吃。你做好了晚饭,扒在窗台上巴巴地受着风吹时,白警官的短信来了。你:好的。白起:窗户关上。你:……你看着联系人的名字,点开,刚敲出“老婆大人”几个字,白起的短信又追杀过来了:不许乱改。欲皮而不得,难过。你乖乖点了撤销,退出。白起:很好。你恶向胆边生,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偷摸蹲到墙角,掏出手机狠狠打上“霸道警花”,气才稍稍顺了些。吃完饭,你拍了干干净净的碗碟,发给白起:请验收。他大概还在忙工作,半天没回消息。收拾饭菜,追完了更新的剧集,白起还没回来。你拉开了窗户,夜空下星光熹微。晚风吹过,轻轻抚着你的额脸。难得一个人工作闲下来了,另一个人却开始忙碌,是你们生活的常态。但只要待在风里,对方就能感觉到你,于是你也觉得自己能感觉到他。关了电视的室内太过静谧,晚风吹拂着也很舒服,你趴在窗台上睡着了。醒来时你盖着毯子,平躺在沙发上。你坐起身,发现白起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脸上表情笼罩着低气压。大约是回到家发现你睡在窗边,又急又气,为了不打扰你休息,一直强忍到现在吧。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乖乖低头:“对不……哈秋!”你打了个喷嚏。白起一瞬间变了脸色,拉起毯子将你牢牢裹住,凶巴巴地质问:“不是让你关好窗户吗。”你是想再顺着他继续道歉的,但鼻涕开始往下掉,你又被他裹住了手脚,你不敢开口,徒劳地吸了吸气。白起叹了口气,抽出纸巾帮你擤掉。他的表情和语气都故作凶狠,动作却很轻柔。你偷偷抬眼,一下一下地瞄他。他抽了第二张纸,用力捏着你的鼻翼:“好了吗?”“唔嗯……好了。”你瓮声瓮气地。他终于被你逗笑,鼻子轻轻喷出短促的笑音,见你看过来,又板下脸:“下次不准再这样了,感冒了我可不管你。”你讨好地过去偎着他:“你不会不管我的,嘿嘿。”你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直到他终于忍不住别过头去,做作地咳了一声,耳尖微微发红。耶,赢了。你笑嘻嘻地蹭住他。02得意得太早了。第二天上午,你头脑昏沉地窝在被窝里想。白起拎着温度计站在床边,一副审讯犯人的架势:“38度3。”“呜……”“我去熬点粥,待会把退烧药吃了。”“好。”你含糊不清地说。他推开门出去了。你静静地在床上躺了会,觉得鼻塞得呼吸越发困难。放着不管会更加严重。你晃晃悠悠地坐起来,正好对上白起推门进来查看情况。啊,糟糕。你刚转过这么个想法,他三两步走过来,把你摁回床上。“你又想干什么。”语气不善。“唔,我想去洗洗鼻子,塞住了。”他神色缓和了些,末了又想到了什么:“你打算怎么洗?”“自来水就……唔,对不起。”你看着他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弱弱地说。终于你想起来上回感冒时你网购了一个洗鼻器,等到的时候感冒好了,一直未启用过。你向白起说了,他板着脸去取来,又板着脸为你研究用法。你一直以为煮粥不是多难的事,直到你看到白警官煮的粥,才惊觉世上有难事。白警官舀起一勺粥,细细地吹凉。隔着氤氲雾气,他的眉纹轻轻柔柔的好看。好吧,哪怕喂的是毒药我也认了。你咬着勺子想。唔,比看上去的更难吃。吃过饭,乖乖喝水咽药。你感觉好了些,闭着眼睛眯了会,感觉做了个梦,又好似什么都没有。醒来时出了些汗,你就觉得应该稳了。你刚直起身,又被按住肩膀。“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别动。你想拿什么东西。”你们异口同声。“我请假了。”他说。“哦,我想去擦擦汗,烧退得快些。”你吞吞口水,喉咙尚有些疼,“你不用管我啦,我以前发烧都是这样的,吃过药物理降温一下很快就好了。”他的眼眸一深,慢慢说:“你坐着,不要动。”总感觉他好像又误会了。你呆坐着,吸了吸鼻子。白警官的同理心几乎都用到你身上了。他打来一盆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又将毛巾丢进去,浸湿,然后拧干。你伸手要去拿,他不给。你看看他,他也盯着你,神情莫测。“呃……咳,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他轻轻笑起来:“又不是没看过。”这话太恶劣了!!你被取笑得脸色发烫,心一横,呼啦一下掀开被窝,把睡衣扣子全敞开了。你挑衅地盯着他。他神色自如,一手抵着你的后背,抓着毛巾擦过你的腋下前胸,像擦着一块平板。……对不起,就是一块平板。你别过脸去。男人鼻腔的气流带着笑音喷在你的耳边:“转过去。”你的体感犹如这人提起你的皮肤,往皮下打了一针肾上腺素。要死掉了呜。“我只请到半天假,”他替你掖上被子,亲了亲你的眼角,“快点好起来。”“嗯,”你点点头,“你要不要也睡一会儿,昨天没睡好吧。”昨晚你吸了一宿鼻子……“好。”他拉开被子一角,快速钻了进来,没等你感受到冷风,他将你团团抱住。“睡吧。”“嗯。”你这次真的做了个梦。

【白起x你】碎碎平安

第六章学长朝我开了一枪,大概把我脑洞打开了(。我这一颗拳拳老妈子之心啊……你开始觉得,白起是有些双标的。比如当你们都打破了碗。你自小上肢运动能力就不大协调,吃饭时好好端着碗,也经常要打翻。直到初中毕业,家里你的专用碗要么是木碗,要么是铁碗。那天你和白起在家里吃晚饭,电视里恰好放着你想看的节目,你吃着吃着视线就开始漂移,身体就开始倾斜。白起几番提醒你,你都“嗯、哦、好的”敷衍过去。终于悲剧发生,你失手将碗摔到地上了。新买的瓷碗很干脆地摔成了两半。你张嘴呆愣,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懵的。你听见白起似乎叹了口气,绕过桌子来给你收拾碎碗。你有些羞窘:“我自己收拾。”白起拦住你:“我来,小心扎手。”你盯着他头顶,想起他此前多次提醒你,决定还是乖乖低头道歉:“对不起……”“没关系,”白起严肃认真得仿佛在讲一条真理:“碎碎平安。”这语气有点熟悉……你恍惚想起来4岁左右你摔了茶杯,不知所措大哭时父亲过来收拾现场,也是一本正经地:“是地板坏坏,不是我们宝宝的错。”你莫名地想笑。大约是听见了你的抽气声,白起抬头看了你一眼。当下他未有发作,直到你们吃完晚饭,收拾完毕后,他突然过来抱住你的腰:“有什么好笑的,嗯?”你笑点早过了,讷讷地被他近在耳畔的呼吸弄了个大红脸。后来的某一天,也是在晚饭后。本该是轮到你洗碗,你突然想耍赖,哼哼唧唧地懒在沙发里不肯起来。白起拿你没辙,自己挽了袖子进厨房。你眯着眼睛自得其乐,突然就听到厨房里东西摔碎的声音。你进到厨房,看见白起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片,面色沉郁可怕。大约每个人小时都被父母支使过洗碗,就算没有这样的条件,小学班主任也必定会为你创造条件。你上肢运动能力不协调,吃个饭都能摔碗,洗碗更是不在话下。在你记不清是第几次打碎碗盘之后,母亲由心疼转为满腹责备,点着你脑袋将你痛骂一顿。你被数落到委屈,自此开始耍赖,每每第一个吃完晚饭,跑到客厅里假装看电视,最多在母亲欲大发雷霆之际,将同样躲到客厅的弟弟一脚踹出去。就算是这样酸涩却温暖的回忆,你根据白起的脸色判断他是不曾拥有的。于是你默默找来手套和扫除工具,坚决地拦住了他要帮忙的手:“我来吧。”收拾完毕,你看他的神色缓和了些,过去笑嘻嘻地扑住他的腰:“没关系,碎碎平安嘛。”

【白起x你】夜袭

梗见R卡朋友圈 深夜,你睡前习惯性刷着朋友圈,一条消息跳出来。白起:偶尔喝一杯,不清醒的感觉也不错。刚重刷完悠长假期的你,近期非常非常想找人喝酒。看到这条,你的第一反应是学长和我真是心有灵犀。你:哇,下次我来找你喝一杯。很快,他的回复发来:嗯哼。你在被窝里脑补了一下,萌得蜷成一团:这么傲娇活泼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你呀学长嗷嗷嗷嗷嗷。不过这个“嗯哼”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你盯着手机发呆,脑子里刚转过三四个猜想,就开始犯困。唔,睡吧。你搁下手机,熄灯睡觉。不知睡了多久,你感觉露在外头的脑袋有点凉,隐隐有风吹过。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床边,挡住了窗外投射而来的月光。窗纱随风摆动,柔和地抚在来人的后背。“……学长?”你模糊不清地说。是梦吗?刚这样想着,来人甩掉鞋子,似是困惑地摸了摸头,晃了两下身子,随即一掌撑在你的枕边,半侧身子擦着你的边,就这么趴睡在床上。“?!!”白起从夜露中带来的寒气令你瞬间清醒。“学、学长!”你结结巴巴着坐起来,大约是嫌你声音大了些,男人皱着眉抬起一只手,毫不费力地将你压回床铺。“学、学长!这、这是我家啦。”你闻见他一身酒味,哭笑不得地说。“嗯……哼……”白起回道。“学长,”你不自觉放低了声音,“喂——醒一醒——”“嗯……”他说。你伸出手想拍他脸,临到末了心下一怂,改为一根食指戳他脸颊:“学长——学长——”声音越来越低。白起毫无反应。他的脸近在咫尺,白日里见到曾让你觉得严肃畏惧的眼睛软软地闭着,习惯性下压的唇角平直展开,脸颊上指尖的触感意外的柔暖。他的呼吸喷薄到你的脸上,带着些微酒气。你觉得自己酒量突然变小了,不然怎会脸颊发烫。你定了定神,大着胆子并起手指拍了拍:“学长,白起学长。”“唔……嗯……”他继续用语气词回应你,覆在你身上的手掌一轻,抓住了你意图用冰凉温度在他脖颈上捣乱的手。“冷……”他终于有了新词,却是半梦半醒间皱着眉头的嫌弃,未及你反驳,他抓着你的手埋进自己胸口,灼烫的温度顺着指尖传导至额头,你感受到由脑内迸发出来的蒸腾。“咿——”你将满腹震讶压缩为低低的短促的尖叫。意识到无法指望能叫醒这人,你局促地发着呆。夜露霜寒,眼前这个男人不自觉地窝了窝身子,你扁扁嘴,艰难地探身去勾床边椅子上搭着的薄毯。“酒品差就不要喝,又不是每个姑娘都像我这么好脾气,还给你东西盖,哼,冷死你。”你一边张开毯子一边碎碎地抱怨。他的耳钉在月下微微闪着光,你笨拙地单手取下,累了一头微汗。取下这份伪装,睡梦中的男人柔软得像个小少年。“警容不整。”你偷偷取笑他。【请自行脑补白起第二天醒来后的一万字(噗】

【白起x你】今天我要嫁给你啦

*昨天还在吵架,今天突然就要结婚了(。*跪求产粮玄学赐我一个限定。*新年快乐。or 新婚快乐?早上风风火火赶到公司,悦悦看见是你明显一愣,抬手捏捏自己的脸颊,疼的,又向旁人确认:“我们下午要去参加的是老板的婚礼对吧?”顾梦咋呼:“怎么回事,老板你居然想逃婚吗?!”你白了她一眼:“才不是,我只是工作没做完不放心。”“你这是紧张吧,”安娜莫名有种过来人的感觉,“这边有我们在呢,你还是赶紧回去陪你老公。”“呃……他今天执勤,下午才有空呢。”你有些尴尬地说。一瞬间所有人以一种“我真是服了你们夫妻俩了”的眼神看了过来。“我工作去了。”你逃开了。话虽如此,目前也没有什么紧要的工作。你一边处理杂事,一边发呆。从求婚到现在,你有时仍感到恍惚。太过幸福了。像置身于暖阳中,温暖春风和缓地轻柔地拂过你的肌肤,抚平你的神经,世界慢了下来,你舍不得动弹。静静地,耽溺于这份温柔中。大约是你看向窗外的视线过分悠远专注,员工都来打趣你。“老板,上班时间请勿摸鱼。”“更不要思春。”“今天我要嫁给你啦~今天我要嫁给你啦~”你熟练地卷起书报,打在悦悦头上:走调了。”待你抬起头,视线不经意间再度投向窗外时,看见了悬浮在窗外的白起。他仍穿着制服,外罩着一件卫衣,见你看向他,心情颇好地挥了挥手。办公室里的人都围着你,暂时无人注意到窗外的他。但万一有人回头了……你刚这么想,有人顺着你的视线就要侧过身子去。“啊!”你突地大叫一声,所有人不明真相地回看你。“那个,我先走了!”你跑到天台上,白起正等着你。他的嘴边仍噙着笑,和煦的日光将他的身影冲淡柔和。不知从何时起,他见到你时一定总是带着笑的。如果有穿越时间能力的Evolver拿着他此刻的表情告诉高中的你这就是白起的话,大概你会非常惊讶吧。你冲过去抱住了他。“工作结束了?”“呃……嗯,你呢?”“一结束就赶过来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糟了。”“怎么了?”“急着过来见你,把小黑忘了。”你“啊”了一声:“那不是很糟糕。”你动了动,调整身姿后抬头看他,逆着光他的模样竟比日光更耀眼几分。“你还笑。”你嘟囔着,却也忍不住笑开了。你们决定去接小黑回家,不过得先拿回你的包。“忘在办公室了。”你懊丧地说。“没事,我陪你去拿回来。”白起拍拍你的头。电梯停在19楼,你突然改了主意。“你在这里等我。”你对白起说。他不明所以地看着你,面带疑惑,略显出一丝天真。你跳起来将他的卫衣帽子扣上,鼓着脸颊说:“没有为什么,你在这里不许动。”这个人越来越好看了,每回一起出门逛街都感到越来越重的视线负担。你最近时常有把他整个人都妥帖包裹起来的想法。才不给你们看呢,哼。你们骑着小黑一路狂飙回了家,下车后你看着双方分毫未乱的发型:“……我觉得这样不大科学。”“怎么突然讲起了科学。”他笑着点点你的额头。你们拉着手上了楼。“其实我今天早上还有点紧张,看到你之后呢……”你扫了他一眼,决定皮一下,“感觉更紧张了。”“为什么?”他敛了神色,盯着你问。“我在想,这样一个美人,怎么轻易就从了我呢。”你摆出夸张的肢体动作,“要是他突然清醒了怎么办,要是他反悔了怎么办。”说完你用空出来的右手迅捷地防御住了额头,斜眼看他的反应。“我不会后悔的。”“啊?”这反应不在你预料之中,你一下有些发愣。“我从未后悔过。”他诚恳地看着你,“我求之不得。”目光灼灼。你被这记直球击中心脏,红着脸木愣愣地低下头。“……嗯,我也是。”你换上婚纱,又被白起的装扮炫目失神了半晌。终于回过神来后,第一反应是:“……有点冷。”你搓着胳膊说。你身周的气流微微变换,渐渐回暖。“……还能这么用呀。”你惊讶。“新开发的用法,不太稳定。”他说,走过来牵起你的手挽上自己的臂弯,“不如这样有效率。”“不错,嫁了个老公,后半生冷热不惧。”你咧着嘴傻乐。白起被某个关键词触动,定定地看着你。你抿了抿嘴,心脏“咚咚咚”地乱窜。“我们走吧,唔……老公。”“嗯。”这一刻,你的身周温暖如春。

【白起x你】论直男的和好方法

*我流八点档粘牙麦芽糖。*剧情刚推到第5章,如有BUG多多包涵。你和白起吵架了。诱因是他完成任务回来的路上帮你带了隔壁市你曾在朋友圈里提到过的小蛋糕。男人青紫着下眼圈,刚换上的便服衬衫未系满扣,隐隐露出一截绷带。足有你手掌大小的包装盒在他手里袖珍得可笑,他避开你的视线,状似随意地说:回来路上买的,你吃吧。你的心脏像被十二分的力道狠狠揉皱。“我不要。”“诶?”他终于看你,眼神带着疑惑。“我说我不要!”你摔门出去。你躲在道旁树下,狠狠搓着眼角。无措的风依绕在你身边,轻柔地撩起你耳际的发丝。好像某个人默默无言,手踟蹰着举起又落下,最后轻轻拍在你头顶的样子。你狠吸了下鼻子,说:哄不好的,别白费力气了!狂风携着落叶扑向你的面门。和白起吵架后的第三天,没有联系的三天,心疼与懊悔与气愤交杂。“唉……”你无心工作,对着手机发呆。悦悦从自己的工位上探出头来,一脸八卦:“老板,跟男朋友吵架啦?”“没有,我在想这个手机该换了。”你坐直身子,将手机往桌面深处一丢。悦悦做作地挤出比以往更胜10倍的狐疑神情:你不是才换的手机?为了工资着想,这话她没敢说出口。手机“叮”地一响,你迅捷地扑过去,发现是工作上的联络。“唉……”大约是公司管理太过宽松,工作时间,员工在办公室里堂而皇之地聊天。“韩野,这几天看到你白哥没有啊?”安娜的表情语气都随意得很到位,如果不是她的声音大得连玻璃门外的清洁工阿姨都为之侧目的话。“没 有 啊,”韩野一字一句地说,“好像是又出任务去了。”你的心一沉。员工的视线反复刺在你身上,你躲到了天台。“伤都没好,出什么任务。”你小声嘀咕。“笨蛋,老妈子,先照顾好自己吧。”“……没有做噩梦,应该不会有事吧。”你安慰自己。手指在白起的名字上停留许久,还是敲了条消息出去:空下来的时候,给我回个电话吧。半天没有回复,你看着天空发呆。高中时,你空腹晨跑晕倒了,意识朦胧中感到自己蜷在一个干净清爽的怀抱里,醒来后身周空无一人。“……你总是不等我。”你喜欢弹钢琴,但也避免不了觉得疲倦枯燥,琴房外飞扬的银杏叶是你最喜欢的景色,让劳累的神经为之舒缓。“什么都不肯告诉我。”身为特警有对任务保密的职责,大概他也认为什么都不说,你就不会发现他去买蛋糕的城市,和出任务的地方有着天南地北的距离。开什么玩笑。身为媒体人,你消息自然灵通。“我又不是傻瓜。”“我也喜欢你啊……”你喃喃道。恋爱中,担心、不安与幸福感一样,都是双份的。“哪有你明明很痛苦,我却独自幸福的道理。”“我也喜欢你啊!”声音颤动着传向远方的同时,眼泪也落了下来。坠落的泪滴被风轻轻托着,无可奈何地消碎,轻风小心翼翼地浮在你的眼角,拭去了许多,却落下了更多。电话铃响,你接起来。与此同时,白起在你的上方悬停,直直地看向你,眼神无措而温柔。“喂,是我。”“按照你说的,我给你回电话了。”“现在,我可以过去抱你了吗。”